Yoko 戲台下的 戲聲戲語

(天龍兄弟大和解) Ep.80 其人雖已歿，千載有餘情(最終回之畢業報告Part2) 八十集，從4/16一直追戲到8/5，長達近四個月的時間，終於從天龍傳奇畢業了。 Ep80接續了ep79的情節，小天哥哥和雲龍弟弟這一對攣生兄弟，相隔十五年，這一次，真正的，面對面，向彼此伸出雙手，分別十五年的各自兩個半圓，終於在ep80的第一場戲兩個半圓合成一個圓(兄弟兩人一人一塊的玉玦可以引申作為象徵)。 當小天哥哥當著雲龍弟弟的面吐露出心中埋藏十五年的原罪與自疚，這一份最徹底也最深刻的自懺，讓雲龍弟弟真正感受到，眼前這個和自己擁有一模一樣相貌的哥哥，不是自己的敵人，是他長久遺落的另外半個圓，於是，一聲摧人心腸的「大哥」二字，雲龍弟弟走向小天哥哥，擁抱住自己遺落了十五年的另外一個自己。 這一抱，  對於小天來說，是對自己前半生原罪的和解  ，他一直未曾或忘五歲的那一年，因為自己一句話，造成了弟弟坎坷半生的命運，這是他永遠都難辭其咎的罪責。如今，他徹底地向弟弟自懺，告訴弟弟，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當年的傷痛、沒有忘記弟弟的存在，  也在雲龍趨向他的同時，一直以來盤桓在他生命中那以命相抵也不能讓他自我寬諒的原罪，在展臂抱住雲龍弟弟的同時，終於放下了。 對於雲龍弟弟而言，一聲「大哥」與一個睽違十五年的擁抱，對他有兩層象徵：其一，小天哥哥在ep78-ep79兩集與楚爸完成了鮮明的父子傳承象徵，  小天從楚爸身上繼承的不只是家傳絕學的內功，更從外而內承繼了楚爸的精神和家父長的位置。  雲龍弟弟面對如父如兄的孿生哥哥以無盡包容的姿態向他展臂，他瞬間彷彿退回成為一個五歲的孩子，  他的生命中長期缺乏一個足以為典範的男性形象的存在，小天哥哥以長兄如父之姿瞬間填補了雲龍心中這個長期的空白。  其二，小天哥哥之於雲龍弟弟，是另一個自己、是另一個半圓，更是他心中真正想望的“模樣”，這是一個跟自己何其相像又何其不像的另一個自己，彼此之間擁有同樣的性格本質，卻因為不同的生長環境和人生境遇各自走向了光譜的兩端，  他和小天哥哥就如同光與影的存在，他們既共存又悖離，他們的距離比任何人都靠近，但同時也是彼此最大的敵人。當雲龍弟弟企圖跳脫出這一份雙生子情結，他必須要成為另一個光源的存在，然而，他的生命...

Ep.78 -79 從父子、母子到兄弟(最終回前的畢業報告Part1) 雖說這一篇寫的是倒數第三集與第二集的戲後感，但實際上距離完結篇僅剩不到60小時，沒想到自己真的從頭到尾追了近八十集的戲，現在，戲終於要走到尾聲，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悵然若失。 不過，悵然歸悵然，黯然歸黯然，我仍然以寫完戲後感來表達對這齣電視歌仔戲的情感。 78集最吸睛的就是神隱77集的銷魂歐吉桑楚寒秋終於現身，並且也因為這位歐吉桑的出現，讓觀眾從73集心痛不捨自領便當的小天得以復活重生，還盡得楚爸寒秋功力真傳，終於練得人龍合一的乾元神功，並且也徹底明瞭這十五年之所以顛沛流離、命運乖違的前因後果。 小天與楚爸寒秋的父子會面，對於主角楚小天來說意義有二：其一，他從無一日或忘尋找父親的心願，父親的死生未卜一直是小天心中未曾放下的懸念，一旦楚爸出現，對小天來說，代表他十五年來的追尋父親之路的完成，亦是前半生生命目標的抵達。其二，楚爸在山崖底下救了小天，並且用自己的內力救了小天且更進一步的將畢生內力灌注在小天身上，助其完成家傳絕學“乾元神功”，從內力的灌注到家傳絕學終於功成，完整的表達出小天是楚爸名實相符的繼承者與接續者，不論是外在的形貌甚至是內在的精神，小天完全繼承父親，取得了宗法制度上“家父長”的權力與位置。 從戲的開始，小天一直以來的生命目標就是找尋父親，伴隨這個大目標而來的是洗刷家門冤屈、光大楚家門楣，他所做的各種作為都是希望引出父親楚寒秋其人。小天是傳統意義上的長子，也是傳統意義中擁有承繼家業之責的繼承者，在作為父權代理人楚媽的教養之下，小天很自然地將傳統倫常定義的父子關係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同時也因為父親一席的真空，使得活在傳統價值與社會規範中的小天對於父親一直存在一種根深柢固的孺慕與追求。於是乎，小天所做的每一 件事情，不論有形或是無形皆是讓自己愈發的朝向心目中的父親形象趨近，父親高大全的形象一直都是他心中的role model。 然而，對小天而言，實質“父親”角色的缺席，一直是他引以為憾的生命缺口。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在企圖得到父權的認可、宗法的肯定，儘管，從周遭所有的人的回應和反饋中，他很清楚知道自己確實是走在“對”的道路上的，但是，一直沒有獲得實質意義上“父親”的肯定，對小天來說就是一份難言的遺憾。 所以當小天在山谷底下絕境逢生的...

(霸嬌洞房花燭1) (霸嬌洞房花燭2) Ep.77 龍哥(霸霸)小登科，嬌妹這次來真的 這戲從第一集演到七十七集，終於出現一場真正的婚禮。嬌妹二度披嫁衣，這次真的要嫁人了，帶球跑的嬌妹主動開口請求婆婆做主，一心要嫁給她此生非卿不嫁的龍哥(霸霸)。 嬌妹此話一出，別說是古代女性，就連現代女性都比不上她，主動向男方求婚，完全無視歷來男方求親約定俗成的俗禮。總之，不管如何，她既然已經認定了龍哥，就再也沒有任何猶豫，儘管知道郎君此行歸期難定，她仍舊義無反顧，二話不說的非卿不嫁。嬌妹開口求婚的眼神與表情透露出無比的篤定和堅定，龍哥儘管一開始驚訝復又回絕，然而，嬌妹的意念堅定到在場眾人幾乎都沒辦法回駁她。而另一位當事人龍哥雖然一開始拒絕，但我想身為男人的龍哥被心愛的嬌妹求婚，心裡大概已經充滿飛舞的蝴蝶，奔跑的小鹿，於是口頭拒絕一次表態一下，也就開心地換上小天哥哥曾經穿過的新郎喜袍(楚家兄弟在喜服上的品味竟然奇妙的一致，向來很時尚的龍哥，怎麼會穿上小天阿兄這款小資新郎喜袍，實在是….難道，這種小資風格是嬌妹的口味嗎？)，歡歡喜喜的牽起嬌妹的手拜堂去。 然而，嬌妹給我的震撼還不只主動求婚，而是在紅燭高照的洞房花燭夜，那一番感人肺腑，情深幾許的婚盟誓言，看得我忍不住按下100個讚給嬌妹，也為我半生磨難的龍哥掬一把喜極而泣的眼淚。 之所以要在龍哥和無雙表妹前往西夏大火拚之前成親，嬌妹自有其理由，而這份理由一說出口，讓我再一次震攝於嬌妹對自己所愛、所求、所堅持的情感這麼勇敢、這麼無懼，因為她的勇敢，她的無畏、她的無懼，她一次又一次用行動告訴好不容易從黑暗的甬道中走出來乍見天光的龍哥，她給的愛不是空中樓閣、不是海市蜃樓，更非華胥一夢，她是如此真切地來到他的身邊，用她全部的心力與情愛，正在灌澆他的生命。嬌妹不只用愛與耐心澆灌龍哥的生命，還一再地告訴他，只要有一人愛他並且為他所愛，他就不應該對生命絕望、對未來絕望，因為，她是如此的堅定且篤定的愛著他，而她所希望的，也就是挽住他對生命的熱情與對感情的信任。 嬌妹在唱詞中言及：「我要你我有牽絆，有名有實我獨專，生死茫茫剪不斷，記得妻小早回還。」這一趴唱的同時，我忍不住想起了許久之前霸嬌的紅線之約，這一回，嬌妹徹底將紅線的另一頭綁在龍哥的手上，她要讓他明白，這個世上有一個人和他的生命緊緊地綁在一起，...

Ep.76 愛與光明真的來了嗎？ 所有收看ep76的朋友，一定不可能忽略在親情和愛情雙重洗禮之下，終於拋開盈滿心臆的恨意與怨怒的雲龍(霸爺)一番幡然悔悟的戲碼。 曾經，身為觀眾的我多麼盼望霸爺的生命可以不要那麼黑暗、那麼孤絕，那般無辜的揹負著上一代愛嗔癡怨所結的苦果的霸爺，可以擁有甩脫包袱的一天。然而，當這一天真的來臨，對於長久以來身處黑暗中的霸爺而言，竟有了恍如一夢的感覺。 打從附身在小天哥哥身上開始，霸爺無一刻不想真正佔據小天的肉身，幾度天魂與霸魂的交鋒，都可見小霸霸執念之深、怨念之強，他就是想“真除”身分，讓自己徹頭徹尾成為楚雲天。然而，隨著小天肉身的殞落，霸爺也從龍霸天成了楚雲龍，他終於成了孿生子中倖存下來的那一個，更進一步來說，他終能和小天一般被置放回宗法制度與規範社會中，一直以來他希望取得的社會位置與其身分的合法性，在昨天這一集，總算是得償所望。 霸爺的性格轉變與成長，在這幾集中以飛快的速度不停地向前躍進。穿越過生死的界線，跨越過真實與虛構的迷霧，他的心理狀態從孩童、少年進化到了成人，並且在獲取足以照亮他生命的愛的能量的同時，他完成了自我人格的認同、社會身分的確認，他意識到自己曾經在不成熟的人格之下犯下了多少錯誤與罪行，他徹底明白自己對待小天哥哥的所作所為在宗法制度中是多麼難以被寬恕與寬諒！ 就因為他終於找回了自己在規範社會中相對應的位置，就因為他終於走出黑暗乍見光明，他開始擁有反省的能力，也才有了足夠的能量去“回首來時路”。然而，這段來時路，儘管不是霸爺自己選擇的，儘管他只是上一代愛恨恩怨之下的犧牲者，儘管他這一路的所犯的罪衍出自於他自由意志的並不多，但是，當他被擺放回社會的規範之中並且也安然接受這樣的社會位置，道德規範和社會文化的“文化符碼”也同步植入在他終於成熟的人格之中，所以，霸爺才會有一段夜中獨徘徊的自省與掙扎。 霸爺的人格養成走了一條與小天相反的道路，但最終這對互為表裡的攣生兄弟身體中流動著相同的血液和基因，面對生命的磨難和壓力，都擁有以一己肉身承擔起一切的氣魄。 然而，我卻再也不忍見霸爺在好不容易成熟與成長之後、在終於衝破生命的荒謬性之後、在終於獲得他該被正名的定位之後，在終於擁有愛與溫暖的照拂之後，以自己一己之身貫徹『朝聞道，夕可死也』的領悟。 我雖明白，倘若霸爺非得一死，...

Ep.75 漂白的契機 若曾看過我在ep72集提到霸爺(雲龍)性格的轉變，應該還依稀記得霸爺和雲天最後一次的靈魂對話中，霸爺曾經在言語之中指控母親：「 母愛是自私，憑自己歡喜 」，接著又對雲天哥哥指謫父親：「 找到你爹是麻煩再添 」，於是，親身經歷過真實與虛構的一再逆轉，真相和謊言之間的界線也越來越模糊，至此他對待人與關係的信任機制已然全面崩解，接下來才有宛如哪吒『析肉剔骨』般對抗父權與親權的宣言「 享受人生，天地任我作為 」，完全凸顯出霸爺不願再依附於任何人與關係之下，意欲奪回自我生命的主導權的企圖(細節請見ep72的戲後感)。 然而，命運對霸爺的考驗未完，他未能以楚雲天之姿達成他稱雄天下的野心，萬般無奈地回歸他因重傷之後看似武功盡失的肉身。可是，上天關了一道門，勢必為其再開一扇窗，於是，霸爺得以再遇小嬌。此時的小嬌似乎對於自己的情感和心意都已經相當清楚，亦相當篤定，所以，她不管霸爺的態度與反應，在一番言談之中，將自己對霸爺的一番情意做了表述(雖說仍難免拿“醫者父母心”加減修飾一下，畢竟被表白的一方一直態度挑釁，女孩子表態到這種程度也多少臉皮子薄，所以拿了“愛你的心就是醫者父母心”這類超沒說服力的理由唬弄一番…腦袋清楚的人，應該就會直接略過)。儘管小嬌告白得不甚乾脆，但仍可見霸爺臉上神情的微妙變化，一種很想相信卻又難以相信的情緒，所以，他只能複雜難言的望著小嬌，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對霸爺而言，他的心境自與小嬌分別後又被幾次折磨得血肉淋漓，就算他被迫重回自己的肉身，然而信任機制既已破壞殆盡，對待置身的世界充滿怨氣沖天的敵意，他再一次在小嬌面前自剖，十幾年的荒謬人生讓他再也回不去了，當他的心境宛如一片斷壁殘垣的廢墟，他又該如何在廢墟之上重新建構起人與人之間信任與關係的橋樑？所以，他只能讓自己處在俯仰天地唯我一人的孤絕之中，只有自斷所有對人與關係的期待，他才能杜絕傷害與挫敗、失望與背叛。 然而，小嬌一番情深意切的諮商(我實在覺得小嬌絕對是心理系的)，以及霸嬌本集第二段對話，小嬌言語中給予霸爺的提醒和反思，全都在告訴霸爺，他仍然有能力扭轉自己的命運，除了孤絕一人之外，霸爺還可以有其他的可能。儘管霸爺不以為然地回應小嬌將一切想得太過簡單，但是，霸爺的反應和神情很細微的透漏他內在的動搖，每當小嬌極富耐心的勸說之時，霸爺的眼神中的怨怒...

  (劇照來源：陳亞蘭歌仔戲團粉絲團) Ep.74 是解謎還是伏筆 不得不佩服這齣戲在編寫之時，結構之完整、針腳之細密與前後呼應的巧妙。 繼雲天捨身殉道之後，本集又爆了一個從第一集綿延至今的大謎題，就是劇中所有人都不知下落何在的楚寒秋，終於從沒藏的口中解開了劇中人和觀眾心中的大謎，就在沒藏當著眾人的面取了雲天“屍身”，一行人急起直追來到某處山谷，沒藏以一種快意到極點的眼神看著阿勾，看著無雙，嘴裡說出對於阿勾而言無異凌遲的答案，原來，早在二十餘年前，楚寒秋早在流放的路上遇襲之後，落到沒藏之手，被處以斷手腳筋的極刑之後被扔下山谷。如今，沒藏當著阿勾的面，再一次複製當年對待楚寒秋的方法，將已經無氣無息的“雲天屍身”瀟灑地往山谷一扔。 不過，當我看到此處，雖然螢幕上扔雲天屍身的畫面相當殘酷也相當具爆點，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有一種很奇妙的直覺，對於雲天來說這一扔或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伏筆。為什麼會有此感，興許天龍傳奇是一齣極富武俠色彩的戲劇，自然的令我聯想起武俠小說的主人公跌落山崖之後，多半會遇到不世奇遇，練得不世奇功，當再度從山崖逃出生天之後，必然再度為江湖世界掀起一波新的高潮迭起。基於長年閱讀武俠小說的經驗，再加上，江編從戲的開始至今，幾乎每一個細節都有其用意、每一個鋪排都不會沒有用處，所以，我猜想從戲的開始就一再被強調擁有起死回生奇效的“乾元神功”絕對不會只有危急時刻能夠使出幻龍掌而已，於是，雖說看見雲天的屍身被沒藏一行人如此粗暴的處置備感憤怒，卻又隱隱懷抱著一種希望，希望置之死地之後，雲天可以別有際遇，讓我們在戲的最後，可以再見到儒雅蘊藉的雲天絕境逢生。 而ep74再一個重要轉折，就是霸魂終於回返自己的身體，然而，因為曾經深受重傷，雲龍(霸爺)的身體看似孱弱不堪，就連羅瑤琴都成了必須忌憚的對象。 不過，老天似乎不欲絕雲龍的路，在他處在生命谷底的時刻，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個女人出手相助，這個女人就是和雲龍在月老廟前緣定三生的韓小嬌。 由於前面幾集身世之謎的幾度反覆，霸爺對於情感、關係的信任機制已然破壞殆盡，他急欲掙脫所有與生俱來的血脈關係加諸在他身上的荒謬本質，於是，經過這一番心境轉折之後的霸爺，面對一心想替他治療病體的小嬌，一改ep69集好不容易素心相見的坦承，他再度築起高高的心牆，就連面對小嬌，也是冷...

(劇照來源：陳亞蘭歌仔戲團粉絲團) ep73 眾聲喧嘩中的安定力量—楚雲天 看完昨天這一集，我必須收回前面對於“楚雲天”的評價，在這裡，不再稱他“楚小天”、“說教天”、“聖光天”、“素食天”等等各式各樣的暱稱，就以他原來的面貌去理解他—楚雲天，這個角色。 73集最具戲劇性的畫面，無疑是楚雲天好不容易暫時壓制住他身體內部楚雲龍(霸爺)的靈魂，因為在這之前，掌握他身體的雲龍魂魄使詐誘敵的將劍鋒刺入他心愛女人的身體中，於是，一瞬間，楚雲天怎麼可能還壓抑的住，他在極大的震動中好不容易暫時奪回自己身體的主導權，然而，當他取得了短暫的主導之際，他望著眼前的無雙，直接請求無雙依照先前的約定，為了避免自己在做出任何無法控制的錯事，先行一步的結束他的生命。 無雙畢竟愛著楚雲天，她怎麼可能真下得了手？所以，這一次，輪到楚雲天使詐。先前，雲龍(霸爺)才用疑兵之計讓無雙分不清到底是楚雲天還是龍霸天，這才一招得手。同樣的計策，楚雲天也用上了一回，於是，這一次換他偽裝成弟弟的模樣，假意要出手攻擊。此處，似乎無法責難無雙，因為，先前對陣之時她已經上當過一次，她怎麼可能不舉劍迎敵，然而，她沒有想到，這一次不是楚雲龍，而是她深愛的人—楚雲天。 楚雲天用自己的肉身作為結束一切紛擾的獻祭，儘管在生死交關的瞬間，他依然沒有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他不可能硬生生地將弟弟雲龍的魂魄強逼出自己的身體之外，他沒有辦法犧牲弟弟而自己獨活。倘若，只有用他的肉身才能化解一切的紛擾和弟弟十五年來的強大的恨意，那麼，他就用自己的生命去完成他一直一來信仰的“道”。 我曾經在ep70的戲後感提到，『楚雲天具備一個主角應該有的條件：他生於憂患，自小活在滅門血案和為父雪冤的壓力中，他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克紹箕裘的兒子；他俠骨柔腸，一出山行走江湖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他仁義為懷，即便是他人眼中無惡不作的惡徒，看在他眼中仍舊有未泯的善念；他文武雙全，文可以賦詩策論，武可以百步穿楊；他赤膽忠心，面對君王他便是一腔丹心報紫宸，九死一生亦無悔；他重情重義，論交不論出身高低、身分貴賤，一旦相交即肝膽相照、情義相挺；他深情可感，除了無雙公主一人，他眼中再容不下任何一個女子…… 作為一個兒子，他事親至孝、作為一個臣子，他事君至忠；作為一個朋友，他重諾守義；作為一個兄長，他顧念手足；作為一個男人，他弱水...